水边:里下河的孩子与水结缘与水生植物结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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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边:里下河的孩子与水结缘与水生植物结缘

  水车架在河堤上,秧田喝饱了水,到处白亮亮的,月色洒下来,竟微微反光,成了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。每一块田,在它的角上,都有一个池塘。池塘不大,既充当蓄水池也是积肥的场所。肥出完了,十几个立方,满满的水,齐了沿。圆圆的指甲盖般的浮萍,覆盖着水面,让你看不见水的灵动。仿佛给水穿上了绿衣裳。水花生,野芹出没,繁茂。偶见水蛇翩然游走,青蛙蹲在荷叶上,突然舌头一卷,低空路过的蚊虫做了它的晚餐。 河渠一般是不长植物的,水面坦荡,很干净,但也很寂寥,勾不起孩子的好奇欲。偶尔从上游漂来一些菱角秧子,过几个时辰就不见了,也许出现在下游的某个树桩边了。而那些小河小沟,就不一样了,它们都有自已的小孩子脾性,天生喜欢把家门口点缀修饰一番。拉来一支水生植物队伍,有瘦有胖,挨挨挤挤,青青翠翠,在狭窄的空间里铺展开来。 ——姐姐,粗布大褂的姐姐。大我五个春秋的姐姐。金色的稻芒,分解空荡荡的田野。上帝降临,晚霞在西天悄悄祷告,燃烧。像极了姐姐埋头,弯腰,捡拾,燃烧青春。机械重复,直至秋色漫上,月亮升起。小河水,在咣当咣当地冲击着堤岸。晚风中有新米的饭香。村口,传来妈妈的呼唤,高一声,低一声。有犬吠声,有灯光霭霭,黑黢黢的树木,天神一般威武神秘。村子远远的,隔着一条河,一些影子在走动,如此虚幻,如此温暖! 看过西湖的水,掩映于花木之中。走过苏堤,白堤,荷叶清闲,在水一方,舒卷有度。西湖的水,有文艺范,沉淀历史之美,圆融之美。掬一捧西湖的水,恍惚时间也变慢了,生命经此洗濯,发散灵性,射雷峰塔之佛光,怜悯世间万物。 在农村长大,家前屋后都是小河,自然与水亲。我所在的村落,出门二十步皆有水,感觉它是你最好的玩伴。小一点的河,我们称为沟,沟中水浅,多小鱼。我常在岸边,使劲跺脚吓唬它们,看它们慌不择路的样子,真傻!而那些水从桥下穿过的,有闸拦截,有涵洞放生的,村人叫它们渠,渠是灌溉用的。它是一切秧苗、麦苗和新栽树苗的饮用水源,村人们可稀罕得很,遇水荒,有时还发生抢水事件。 村子中孕有一条大河。两头窄,肚子阔,似一条飘带,环绕成一个椭圆,把庄子的一半以上人家,拢在怀里。河滩长满芦荻,蔷薇,青竹。东风一吹,芦芽冒出紫红的头,许多不知名的小花,贴着河坡,斜斜地开放,一片缤纷,倒映水中,煞是好看。村子里弥漫着好闻的味儿,你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种花草的吐息。要爱就一起爱吧!爱得糊里糊涂,心痴神迷! 身体里有一条大河,也有无数条小河小沟,从童年时就温养着它们。时而清澈,时而混浊,时而波澜不惊,时而电闪雷鸣。尘世的雨,丰富我的水源。我的水边,渐渐水草丛生,鱼虾繁殖,盛世太平。 围绕我们村的,渠有东西之分,皆南北向。西渠要比东渠宽阔,水流更湍急。沿线的村庄多如过江之鲫,似乎都是这河的一衣带水之地,一母同胞。众水汤汤,浩然向北,注入大溪河。 东渠更有孩子缘,水面不宽不窄,流水不急不缓,白杨夹岸。一到夏天,水悠然,浓荫遮蔽半个水面,留下中间的一线天空。冒出水面的一个一个小脑袋,一仰头,便望见了湛蓝的天,巴掌大小,团团白云,像极了母亲筐中的朵朵蓬松棉花。一条条小裤衩挂在杨树枝上,或搭在低矮的灌木上,如万国旗,花花绿绿,离开主人的它们开心极了,随风摇摆。镇江铝合金型材批发价格 在我的家乡,有路就有河,有河就有水。有水的地方,路边的草就特别的活跃,青拂拂的,缠着路面。别看是土路,感觉就是草坪,绿意随着你的脚步蔓延。我常在雨后,赤脚走过一条小路,又一条小路,一道田间小埂,又一道田间小埂,脚板底摩娑着那些新绿,痒酥酥地,柔软极了。感觉这就是大地母亲的怀抱,温暖,熨贴。 常见的有水花生,菖蒲,水葱,蒿草,芦苇。春天一到,俨然就是它们的世界。身子在水里泡得发软,发白,发紫,发出许多鲜艳的色彩。我家东边的小河沟里栽了一路的茭白,俗称高瓜,七八月间,一河的碧玉。掰一个,撕开层层外衣,露出白生生的果实,咬一口,清凉,微甜,解渴。 十三四岁,我家稻田南边是一条河流。水从来没有断过,一天到晚向东流,载着菜叶草屑。即使冬天,结厚厚地冰,用石头砸开冰面,依然有水在窜门。稻子割完,黄昏时分,暑气消退,诺大的田里,我和姐姐拾稻穗。姐姐埋头,弯腰,一垄一垄地往前撵。小河干鱼段段清。有计划,有成效。而我捧着一本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星星诗刊,长开本的,如饥似渴地读着。记得当时晚霞彤红,恰有一篇写稻子的诗歌,在心底默默验证。那分行的文字,多么神奇,像水一样,流经我的身体,流进我的心灵。由一滴水,发展为一个小池塘,现在是一条河,我希望将来它是一条江,一片海。 夏日傍晚,晚饭花开放,牵牛花合上眼睛,星星一粒一粒,像牛皮糖沾满了天幕。我坐在村东的小河边,双脚在水里荡来荡去。芦苇站在水里,比我高一个头,看不到对岸的豆田。只听见风吹叶子,发出单调的沙啦沙啦的声音。不一会儿,单调被打破,蛐蛐唱起来,金铃子也加入合唱,纺织娘,天牛,叩头虫,蜈蚣都发出了自己的声音。愈显得夏夜的宁静和安谧。虫声新透绿窗纱,此刻正是做梦时。萤水虫提着小小的红灯笼,一闪一闪,在草丛里,在河面上,在田野上空,漫天飞舞。 本文系运河儿女(ID:yunhernv)出品,宝应生活网经授权发布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 体内一片大水,汤汤,浩渺。诗歌长成植物的模样,有莲、千屈菜、菖蒲、水葱、再力花、梭鱼草、芦苇,有萍蓬草、芡实、荇菜、水生鸢尾、红蓼、水花生、水芹菜、菱角。互不打架,昂然生长。 与水边结缘,与诗结缘,与水边诗歌部落结缘。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十几年走过,还想再续半生。风风雨雨,并肩同行。 诗经曰:“招招舟子,人涉卬否。人涉卬否,卬须我友。”我说,诗经中有植物,有水,古人先我一步,早活成了水生植物的模样,恬静的模样。我修一棵草木心,枯荣淡定涉人世。“匏有苦叶,济有深涉。深则厉,浅则揭。” 有水流动的声音,清棱棱的,骨碌碌的。有鱼在星光下吐着泡泡,一串一串冒出水面,发出轻轻碎裂声。水蜘蛛滑行,避让障碍物,看不到它的表情。偶尔一声叮咚,击破水面的平静。水怪?别吓唬人!不定是哪家的猫,在追逐一只田鼠。鼠在水里欢腾,猫站在岸上吹胡子瞪眼,世界真好,今晚没有伤害,一片平和。 六月的河面上漂着荷叶,菱角稞子。出水的荷叶,凝脂般的肌肤,在小雨中亭亭,招摇,水珠翻着眼睛乱转。菱角稞子有时经雨水打翻,掀起裙裾,便可见到腋下生有四角尖尖的果子的雏形,娇小玲珑,尖刺绵,不伤手。不过别急,还没到采摘的时候。荷花在我见过所有的花中,也算得上是巨型的花朵。我常躲在柳树荫下,看一塘的荷,挨挨挤挤的样子。看累了,便倚着树干小睡一阵。多是被枝头的众蝉吵醒,再看,盯着一枝荷看,看得它不好意思,羞答答地绽放,运气好,可看到一瓣一瓣的缓缓打开,直到露出鲜黄的蕊。沿着河岸走一圈,清气暗袭,呼吸生香,通体舒泰。 冥冥中注定,亲水,上善若水。水边一家亲。在长达四十年的行走中,对生活在水边的人家始终有一种抹不去的莫名的情结。果然若干年后,同枕之人便来自渔民之家。家有百亩水面,傍河而居,在运河西岸,出门即摆渡。家家门前系一小船,不用时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 与荷结缘,与里下河结缘,与枞棹园结缘。与此生结缘,与运河儿女结缘,与志同道合的文友结缘。 吾生往矣,水为媒!立贴为证:——此生,是你里下河的一节藕/洁白的守着年少的纯真/此生,注定了要做一艘船/在你的肢体上快意地奔波/老了,就随意靠着你的肩/折管芦苇,闲吹几口,最后/在你的波心里眠去,不言再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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